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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疯子丽江之行(右江论坛)

刘疯子
2015-07-06 20:31  10万+  179 [举报]

    今年3月,携着一份多年的倾慕,匆匆地赶了一次丽江。说上匆匆一词的来由,原因有二:一是时间极短,我只在丽江呆了区区24小时,二是离开时有些逃离的感觉。那晚在夜幕下,当我乘坐的局狭的卧铺车驶出丽江车站,我竟然没有回过头去看一下那夜幕下的丽江古城,就那么闭着眼睛,听着车轮的轱辘转动,任由列车愈行愈远,当我从局狭的卧铺车的上层,艰难地回过头来,丽江已然隐去,隐在云南变幻莫测的高原雨云里。
    心竟然就在那一刻有了一种悸动。


    说起对丽江的感觉,上文已经用了倾慕一词,客观地说,这种倾慕也许只是基于一种传闻而已,丽江古城、云南的神秘色彩,就那么让我些茫然地匍匐在丽江的裙下,事后我想了想,这种感觉正如生活里某些男人的爱情,曾那么不可救药地因为美色爱上了某个天仙的女子,历经种种曲折最终达了心愿,揭开了面纱,才发现仙人其实亦如了凡人那般的感觉。但是丽江是不能用那入了俗的女子相比的。人们对于一个人抑或是一个地方的感觉太过于微妙,也过于复杂,常因了一个莫名的原因而对其生了些莫名的好感,也常因了些莫名的的感觉而多了些明显的厌意,所以生活里的很多人和事才会来来去去,了无定数。


    云南,我已是旧地重游了,所以当我从自己所住的小城登上直奔云南的火车,对于沿途的那些黑暗里的风景,我已无半点兴致。斜斜地靠在座位里,对面那位旅客一看就是走多了江湖的大哥,他一路闲侃着,免费为他看中的人面着相,我竟然有幸被他号上了,他除了大赞我有些聪明以外,又不避嫌地指出我今生目前并无多大建树,引了一座的人看我的眼里瞬间多了些轻视。我对这种高深的面相本就有些无端的隔阂,听了他的直言,心里虽认可了他对我建树的评测,但是也就对他多了些莫名的拒绝,所以有句半句地搭半个腔,在心里计数着火车穿过隧道时不同的风响,就那么越来越近地走进了云南,走近了丽江。


    当阳光初露时,我站在了昆明寥落的大街上,抬头仰望天空,云霞显出了一种格外的皎洁。这种皎洁是我在其他城市不曾见过的。天空是一种透明的蓝,仿佛不含丝许杂质,早晨的风含着一丝纯粹的清冽,和那种皎洁相辅相成,也许只有那透明了的天空才会有这种风吹过。那一天我没有直接前行,走在昆明的街巷里,寻找着五年前的点点记忆。从西山上俯视滇池,滇池依然如五年那般泛着绿色的浮波,就那么有些病态地汪洋着;通往西山的索道锈蚀了,多年前人们刻下的文字多了些岁月的沧桑。站在西山山项望去,昆明新了,昆明也旧了,新旧错杂着向远方延伸,最终隐于云雾里,在高原浓厚的雾霭里,阳光似乎有着一种暧昧的朦胧。


    走过了西山,越过了滇池。那晚我坐在一个经年的老店里,打量着店里关于过桥米线的传说故事的文字,就着米线滚烫的汤汁,似乎品味着的是云南文化的丁丁点点。那晚的梦里,我没有醉去,当然云南也并不暄嚣。眼里萦绕的一直是云南农舍屋墙上、店铺里墙上的图案,它们一直在旋转盘旋,一如起舞的蛇,又如盘绕的龙,抑或什么也不是,只是浓浓的油彩的简单组合。


    第二天离了昆明,但是并没有直投丽江,而是去了大理。坐在高快列车上,慢慢地转弯抹角地前行。清晰地数着高速路两旁的村落,辨析着农家屋墙上的图腾图画,在感觉到漫长的时候,双脚终于踏上了大理的土地,踏着街面上的青石板,一边询问着纯朴的云南女子,她们的腮上都有两槖高原的红晕,她们会用了特别明亮的眼神打量着你,然后指着你该去的路,她们的裙裾并不轻盈,让你知道青春岁月的女子的裙裾并不一定是飞扬。走在大街上,你一眼就能明了谁是游客谁是当地人,华丽与纯朴,喧哗与沉静在这大理的土地上并行不悖,或者说是相得益彰。


    那一晚,一直走在大理古城的路上,一路徜徉,从街的这头走来,又沿着街的另一边走了回去。两旁的店铺一律低矮,但是一律古色古香,店里摆设的也多是古典的古玩,一盏盏红色的灯笼斜挑,象极了古代的江南,很似古代的秦淮河。可是洋人街里飘荡的不是纳西侬语,洋腔外调好像成了主流,身材窈窕的中国女孩,多与高大的洋人走过,多是手牵了手,肩并了肩,在这铺满了青石的街道上,女孩的高跟鞋很放肆的震响着,不知道是否震了谁的心扉否?


    红色的大理街,红色的洋人街,走过的那些中国女孩,红色的唇齿和着她们深深浅浅的笑,在这夜色里,笼入了一种骚动的暗夜里,有谁在窥视着她们?古城墙依然挺立着,只是远古的城墙在今天已经失去了抵御的意义。在这里的今天,它们依然在守住些什么?谁又明白,在今天,自己该守住些什么?


    依然坚挺的城墙。条状的青石,很轻易就让人想起固若金汤一词来,只是后人的修缮用了太多的白灰,勾勒得太过于齐整方正,显得有了太多的不真实。城门里早已没有了守门的士兵,也许只有那些已逝了的亡魂在恪守着自己的职责,但是暗夜里,你常有一种错觉,那暗暗的门角里,是不是潜藏了一个暗影,冷不丁地站出来,喝问你的身份,你似乎可以看见他红黑衣服的镶边,刀锋闪着的冷光。但是大门始终敞开着,城楼里灯火辉煌。我没有登上那高耸的城楼,怕登了去听见了箭弦的飞响,滚石的轰鸣,还有刀枪的铿锵。只站在城门外的公交站台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看着看着,眼里的他们突地就变成了八百里加急驰报的骏骑。


    听说大理的段氏家族的陵墓并不在大理城,而是隔了好远的路程。我不喜欢观看那些死亡了的陵寝,一是怕扰了亡者的清静,二是因为我对死亡的畏惧。其实想想也好,生活有时不能太过于现实,段氏家族的荣耀奢华,为什么一定要以陵墓的方式去感知?大理古城的深严壁垒,金庸老先生笔下的段誉风流,段老爷子的一阳指,似乎也可以阐释了部分了,就留住这种感觉,我对自己说。在这种情绪里,我迎来了古城的关闭,灯火熄灭下去后。现代人都走了出来回归到现代里,古城里却又似乎灯影人影攒动,但没有丝许喧哗,似乎段氏王朝的森严在暗夜里又浮现了出来。


    但是我知道大理的风把这一切者都吹散了,那一晚,我闻着洱海的味道,风把洱海从那远远的地方吹了过来,我也知道苍山就在洱海的另一边,苍山和洱海好像隐藏了一个让人遐想的神话。


    那一晚我住在新城的宾馆里,电视里正热议着一个话题:上海的一位青年探险家殒身于苍山,专家们说着一些事后的建议与忠告,桌上的报纸以硕大的黑体字表达着哀意。听说那位勇敢的探险者,只身深入苍山,没有带太多的装备。带了手机,但是没有带多余的电池,更没带全球定位系统。也没有携带更多的衣物,最终永远地留在了苍山上,据说是寒冷让他失去了年轻的生命。没有人知道当他在苍山最终迷失了归途时的那种心情,也没有人知道当苍山最终消逝在他的视线里,他已经模糊的生命里显现的是什么。但是苍山收留了他,只是是以一种冷酷的宽容。电视里主持人在列举、分析着登山史上的几起惨案,有着一种置身事外的调侃和事后的超脱。白天有当地纯朴的老人曾指给了我苍山的大体位置,放眼放去,山掩在雾里,难见真容,但是单从名字来看,我突然有了一种苍凉和冷竣的感觉,山就让他横亘在它本来的地方,我自己走自己的路,人有时是需要用错过的方式来表达对自然的尊重。


    第二天早早打了辆面的直奔洱海。就那么一汪水,蓝汪汪地裸露呈着,一艘艘硕大的船从水面上划过,波涛扑向岸边,天空并不蔚蓝,阳光有着一种浓厚的浑浊,无法看到海的另一边,倒是望向山,白云升起处,显得分处的潮湿,苍山依旧笼罩在朦胧里,两者之间的隔地,已多开发成为了城区。街道比比皆是,我想即使有了些神话,神话的主角要想演绎那些故事,要走过那些杂乱无绪的巷道,恐怕也坏了心情迷失了自己。


    24小时,走在大理丰腴的土地上,现在回想,留下的东西好像并不多,但是地里的向日葵,傍晚夕阳下的三塔(是不是要写),暧昧的洋人街,城堡的灯光已跃上了前面的文字。倒是有两个人的面孔却分外清晰。一个是为我详细地解说自己门前那株老树的老人,他的面孔清晳如斯,仿佛一伸手就可以触到他满脸的岁月和时间。他是一位雕石的老人,我经过他的店时他正埋头打磨着一块顽石,他的门前,突兀地长了棵古树,枝叶被修剪得稀疏光秃,白色的树皮,白色的叶子。另一个是送我们去车站的司机,他很健谈,出奇地健谈,他一路上为我们讲着大理,还不忘数落着丽江,内容太多无法详细地复述。但是内容倒是可以用两三句话来概括:那就是赞着大理的风光,骂着大理的开发,却又深深地痴恋着大理。当他的车转过去了,回想着他的嬉笑怒骂,想想也许赞也罢,骂也罢,恋也罢,都是对故土的一种情感,作为外人的我没有必要去褒贬,只是因为他对丽江的数落,丽江似乎在我心里沉了下去。


     离开大理时,正是下午,回头望了望大理的天空,阳光消退,一场雨即将到来。


     丽江这名字,我原本望文生义地解读,以为这地方应有一条美丽的河流,当我挤了几个小时的火车来到丽江,一直到离开,都没有发现一条可以佐证以上揣测的河流,丽江没有河,这种疑惑凝成了许多不解,最终又落成了文字的形式。


     平时因为求学或出差也坐了不少次火车,但是从没这一次在丽江乘车的感觉。车是极矮小狭窄的,车身也很陈旧,一些车窗开关不灵,常常在开关的时候使尽了全身的力气而不动分毫。路开在高原上,有时你只看了外面低洼的土地,你有一种感觉,车是不是行在天上绕在雾里?途中穿越了很多隧道,也许因为车身密封性不好的原因,在穿越隧道的过程时,车厢里的声音非常刺耳,那种尖利可以直达你灵魂的深处。八月正赶上了多雨的时节,路基常有塌方的地方,所以一路走走停停。看着车窗外起起伏伏的群山,随着夜幕降临,车窗外偶尔闪过疏落的灯火,更多时候车一头扎进似乎无尽的暗夜里。车里有几个顽皮的孩子,一路上在车厢里窜个不停,他们富态的母亲如一只肥胖的母鸡在后面吃力去追赶着,在你闭上眼的时候,她们不时撞上你超出椅背的身子,你张开眼,看到的只是她们厚实而蹒跚的背影。对面坐位上是几个刚高中毕业考上大学的学生情侣,一路上他们谈着他们各自的大学,几只手各自握着他们无忌的爱情,他们一路玩着纸牌。我羡慕着他们的年轻,心里感叹着他们无忌的爱情,竟然一路上睡意全无,就那么一路计数着隧道,比较着大大小小的村落,直奔丽江。


    十点,大雨。列车驶入了丽江车站,周围是一片黑暗,没有我想象中的灯火通明,这与我想象中的相距甚远,我原以为这彩云之南的丽江车站该有些堂皇富丽吧。因为下雨,车站挤满了拉客的五菱汽车,一辆车的司机也许就是一家客栈的老板,载了你直奔其家,或者是一路电话为你联系住宿的地方,从他的话里,知道了丽江分为新旧两城,一条路成为划分的分水岭。


    一个晚上的雨,住在条件极为简单的客栈里,风雨常拂响简单粗糙的玻璃窗,有些窥视的味道。枕在这似乎已经熟谙了多年的丽江的怀里,我沉沉睡去,梦也没有一个。


     第二天早上八点,出了门。雨意未消,空气和目光所及的色彩里,满是雨的味道,仿佛伸出手抓住一把空气压挤,手里就会滴出水来,也仿佛你眨一下眼睛,眼角的湿润就是从色彩里压出来的水珠。撑了一把伞,越过那条撕裂了新旧或古今的公路,穿过“丽江古城”的高大碑坊,我终于在穿越千里之后投入了这梦的怀抱里,是梦吗,不是?古城的街巷舒展开来,每一条似乎都窈深无边,曲曲折折的街巷,一律漆成红色的雕栏画栋,一路的流水潺潺,走着与水相反的方向。溯流而上。人群渐多,小巷越来觉拥挤。踏着的是每一块光滑的青石板似乎就感觉着丽江温润的温度。路两旁是不绝的店铺,多是摆上了金银玉器,民族的服饰挤满了店铺,每一件上面都带上了拥挤的褶皱。每一家店铺似乎都相同,略黑的店主却总给人以木讷,听说这些民族多有些禁忌的,所以在这还捎显冷清的时候,我是不太敢走进去,恐因为自己的吝啬最终触了店主的霉头,让大家坏了情绪,所以我一直只顾赶了自己的路。似乎一晃眼,三眼井过去了,木府也过去了,纳西文字墙迎面而来。眼里除了满街店铺和满眼的暗红,这丽江古城的古老究竟在何处?也许太多的修缮太多的相似遮掩了这本为青砖青瓦的丽江古城了吧?这满街的人流,这满街的脚步最终归于何处?店铺?或是停下来,最终找不到了去处和归路?


     很轻易地出了古城,回头望去,掩映于绿柳中的古城依然安静,但是满身的红色让我无法看清了它的沧桑,他的岁月的的痕迹是否被那条相伴泛着白沫的小溪流走了么?那条相伴的小溪流就是丽江么?如是,那么丽江瘦了去?丽江的生命之源也瘦了吧!


     雨一直下着,淅淅沥沥地清润着那些灰瓦红墙,湿了的墙瓦带着些清凉的透亮,对比着灰白的天空,竟然和谐地成为了一个整体。


     此时坐在这里打着文字,丽江的影子又浮现了出来,我想该给丽江一个中肯的评价,丽江古城真的是一座美丽的小镇,但是也许需要你掀起它表面那被人们浮华了的面纱,用点安静的时间去行走在那些留有青苔的路面上,你才会真正去感爱那古城的韵味,你才能触摸到它的已被大书了的昨天,预想了它不变的明天。想着这些,丽江没有江的遗憾也稍稍淡去了。


     走完了丽江古城,听了一些本地人的建议,直奔拉什米海的湿地公园。汽车穿行在两旁长满了茂盛的庄稼的公路上,一条灰白的公路割开了那似乎没有边际的绿色,玉米地里夹杂了正盛开的向日葵,那么些星星点点的黄色的向日葵,在绿色里串起了自己点线面,我从没有看见过那么黄的向日葵,过后想想,也许是那种肥腻得想流淌的绿色衬托那种黄色吧。路上看见了几对拍结婚照的人,那身穿洁白婚纱的待出阁的女子,携了自己的爱郎在这充满了田园味的土地上留下自己美丽岁月的影子,也许也想让山川见证了自己的幸福和彼此爱的誓言。车行得极快,但是女子粉色的面庞却似乎一下子就映在了车窗上,久久无法淡去。看着他们的身影极快地往后退去,迎着你来的依然是绿色,还是绿色,路如同一张犁向前。


     来得不巧,玉龙雪山因为索道维修,无法前行。本来丽江之行,玉龙雪山是自己定下的一个必去的地方,平日里听了太多的雪山洁白神圣的话语,常常想自己有朝一日来到雪山,让洁白的雪山映照了自己身上的暗影,让雪山的寒冷凝结了自己因行走在岁月的河流里沾上的尘垢,然后再掬一捧雪山的清流,洗了自己的眼睛,湿了自己的头发,然后赤了脚,让雪水的清凉注入自己的心田里。如今只能遥望,玉龙雪山笼罩在雾里,遥不可及,也许是我这带着的满身的风尘,是无法抵达那神圣的雪山的,所以只能遥望,把那种膜拜存放于心底。茶马古道我是无心前往的,看着那些不知被多少游客骑乘过的坐骑,从农村来的我是了无兴致的,那些穿了名牌的游客,在马主的护送下,上了马,看着多少有些战战兢兢,倒是自己骑在马上的马主,常扬了鞭子,吆喝了马,马从我的身边似乎有些疾驰而过。我在那片被冠以湿地的保护区内驻足,那片湿地一眼就看到了尽头,想想宣传手册上的介绍,似乎有了些大胆的夸张。拉什米海就在湿地的边上,游人们划了船,沿着开挖出来的河道进入拉什米海,沿着湿地的边沿缓缓地前行。湿地上长满了一些不知名的杂草,还是八月,有一种已经过早地显出了衰败来,很不识趣地为湿地增添了一些苍凉的味道,更远处是一排树,衬着几点疏落的村庄,无形中又增了几分凄凉。远处是山,但是很多都被笼罩在白色的雾里。


     回丽江途中,又去看了另一处古城,不同的地名,相同的建筑,相同的颜色,同样的喧嚣和商业化,只是少了些雨的味道,城墙的砖瓦间显出些灰白的苍黄来。


     当日晚上8点,抱着些逃离的心情,挤上了回程的车。蜷缩在局促的卧铺车的上层,没有回头,只是听着车轮的轱辘声,我知道丽江离我越来越远了,夜也越来越深。在夜里仓促地来,在夜里有些仓皇地离去,我知道自己离丽江还很远。


     码完以上文字,已经是半年之后的一个晚上了,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外面的霓虹灯正是闪闪烁烁,旁边的一个同事正用电脑观看周润发主演的电影《孔子》,孔子正准备独身东游,一群弟子正跪拜请求跟随。火车站传来了汽笛的声音,每天从南宁开往云南的火车正在靠站,汽笛声在小小的小城里回荡,丽江、大理、云南的有关记忆上的浮尘纷纷被抖落,那些记忆又开始明晰。于是重新审读自己前面写下的那些断断续续的文字,才发现里面的记忆是如此的跳跃和杂乱,那些文字只不过是随了自己杂乱而浅的脚印,记下了一行8天的丁点记忆而已,其中杂了些自己个人色彩的感叹,却似乎有意无意地贬低了云南那块神奇的土地,这完全是出乎我的本意的,这让我很是不安。然而既然有了不安,我便反省这诸般消极感叹的由来,最后给自己下了这么个定论:在生活里,自己常常带了些诗人感伤,常常幻想、美化了那未知的东西,然而一亘抵达那曾经神往了的地方,幻想和美化常又容易破碎,从而常分不清了生活与旅游的区别。其实他们是要不同的心态来对待的,所以在生活时容易带上了旅游应有的诗化的态度,而相反,在旅游时常常又带上了生活的严谨,所以云南之行,被我打上了太多批判的印记。


     美丽的云南,美丽的大理,美丽的丽江。旅游时应该带上诗化了的心情。这也许是云南之行留给我的最直接的东西了。
     真的,云南真是一片神奇的土地。大理、丽江的风景着实旖旎,但是来时,你一定要带了一颗旅游的心。
     再见了云南,再会了大理,再聚了丽江!
     在我的办公桌的台玻下,我新压了张自己的相片,是在大理三塔照的。画面上,夕阳映照下的三塔分外明亮。我一身短装,挎了相机,一脸的轻松惬意。三塔在我身后,笼罩在淡淡的雾霭里,远处的连绵的山让云南这方沃土显得格外的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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